会对变数不感兴趣。”
她想了想,说起了一件陈年往事:“你们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那个遭了天罚之后被埋入冰原深处的宗门吗?就悬玉家小徒弟被食人族抓住那回。”
众人自然都记得这件事。
就算有人没在现场听黎清的这一段话,有褚争鸣在也早就被转述过了。
那次之后,无尽海至今还没有再海啸过,如今已经有人敢去附近短居了。
褚争鸣见黎清神神秘秘的,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想说,这回的突发情况跟那个宗门有关吧?”
黎清摊了摊手:“我怎么会知道?”
褚争鸣不明白了:“那你提这个干嘛?”
黎清揣起了手,卖了个关子:“北域当年有个宗门遭遇过天罚——这件事你们除了听我提起过还听别人提起过吗?”
江悬玉回忆了一番,道:“我试探过祭司,他没否认。”
黎清沉默了一下:“……他不算人。”
江悬玉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个宗门的存在被抹去了?”
万年时间遗留下来记载有可能佚失,但并不会全无痕迹。
更何况天罚并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道理无尽海那边的天罚许多人都能一知半解,北域这个遭了天罚的宗门却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
黎清没有说是不是,而是解释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我知道这个宗门的存在是因为开山祖师的手记模糊记载了一点,我猜测那位祖师爷跟这个宗门有些渊源。前段时间那位祖师爷颇为活跃,我便又调查了一番,然后在翻先祖手记的时候见他提到白头山的时候将这里比作‘坟茔’……这个比喻很古怪,就在我想进一步调查的时候,这里出现了地震。”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里的情况真的跟万年前那个宗门有关系的话,此处的危险性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