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十分敏锐,如果你是我门下弟子的话,我想我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不……我现在就很喜欢你,你真是一个让我十分合心意的小辈,简直比应天和还要好。”
他毕竟没有跟别的小辈相处的经验,所以对照组只能是应天和。
江悬玉:……
他一时间不知道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祭司又高兴了起来,又有心情说谜语了:“应天和也问过我这个问题。那个时候,我回答他,‘是因为我想飞升了’。现在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当然也是一样的答案。毕竟我应该告诉过你,我从不说谎。”
他觉得今天浪费的时间有些多了,稍微有些不耐烦:“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话题吧,你跟我走,我放了你徒弟,如何?”
一直被江悬玉按住的洛望川终于上前一步,提剑挡在了江悬玉的身前:“这件事好歹我也是当事人之一吧?前辈不如先来问问我的意见?”
祭司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长辈在前面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辈插嘴了?”
洛望川直接道:“前辈如果一定要带我师尊走的话,恐怕只能先杀掉我了。否则我虽力量微小,也必定会挡在师尊面前跟前辈鱼死网破。前辈若是执意逼迫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强行突破元婴,争取给前辈造成更大的阻碍。”
他这话倒也不完全是假话。
他现在是金丹后期,搏一搏未尝不能强行结婴。
虽然强行突破对经脉和自身潜力伤害极大,但如果祭司真的打算对江悬玉动手的话,他也顾不得别的了。 但眼下的形势看上去还能拖,暂时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而且就算他突破了元婴,也未必能阻止祭司,他当然也不会直接愣头愣脑地开始做无谓的牺牲。
所以他现在说的话大部分都只是口头表明一下态度,让自己不至于堕了气势。
可就是这么两句没怎么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