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字。
这次的声音清晰了许多。
洛望川听见江悬玉叫他:“师兄。”
洛望川如遭雷击,脚下一滑,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他险险稳住身形,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能动作轻柔地托了托背上的人,继续往洞窟外走去。
他酸溜溜地想,不过就是叫错了名字……其实也没有关系,他是一个非常大度的人,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吃醋的。
洛望川按照原路返回,很快就再次找到了洞窟的出口。
先前传讯没有发出去,他已经做好了洞窟出入口也被封住的准备,谁知出口处却没有任何阻碍,他轻轻松松地就带着江悬玉从洞窟内部走了出来。
洛望川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并不符合常理。
出口处没设置屏障,那就意味着……屏障在别处。 他空出一只手,拿出了自己的灵剑。
下一瞬间,细微的灵力波动自他身边传来。
洛望川眼神一凌,抬手便打过去了一道灵力。
来人却慢条斯理地化去了他的攻势,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慢慢在空气中显现了出来。
祭司似乎刚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身上的衣饰还有些凌乱,甚至带着打斗过的痕迹,斗篷的边缘处破了一个大口子,看上去浑身破破烂烂的。
他随口询问道:“如何,休息得怎么样……”
看见是洛望川从里面走了出来,祭司明显愣了一下。
按理来讲,只会有江悬玉一个人从阵法中被传送到这里来才对,这突然出现的小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眯了眯眼睛,终于辨认出了洛望川的身份:“小辈,我记得你,你是江悬玉的徒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望川不动声色地把问题踢了回去:“我还没问前辈为什么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