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了应天和的事情,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两个人是彻底没得休息了。
柳拂声对江悬玉说:“我已经派人去搜寻这段时间出入应天和住处的民众了。但看这个样子,恐怕大多数人都没有相关的记忆,找起来怕是有点麻烦,而且人估计也找不齐……算了,能找到一个是一个吧。”
应天和不肯说究竟对这些人做了什么, 安全起见,他们不能放着这些人不管。
江悬玉“嗯”了一声, 对这种处理方式并没有什么意见。
见他兴致不高的样子,柳拂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阿玉。”
江悬玉抬头看向他。
柳拂声对他说:“阿玉, 无论他方才跟你说了什么,他的话都不可信, 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悬玉认真看着眼前人熟悉的眉眼, 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从来都没有设想过有朝一日柳拂声会离他而去,正如柳拂声也从没想过他会离开一样。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弟,是永远默契的知己, 是互通心意的爱侣,是求道路上的并肩同行者。
他们在彼此生命中扮演了太多的角色, 参与了太多或平静或刻骨铭心的岁月,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彼此的一部分。
这样的两个人会分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江悬玉潜意识中却似乎很熟悉柳拂声不在的日子。 他会一个人住在栖鹤峰,不再出门也不再习剑,既没什么可期待的也没什么值得失落的,今天跟昨天一样,明天也会跟今天一样……像是一朵已经过了季节的花,平静等待着从枝头坠落的那一天。
……也许他一直明白应天和说的是真是假。
看见江悬玉的表情,柳拂声想了想,轻轻抓过他的手,将他的手慢慢笼在了自己手中:“阿玉,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手上的温度拉回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