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江悬玉不动声色地探出一丝灵力,在男人身上转了一圈。
血液、经脉、五脏六腑……似乎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普通中年男人。
似乎他刚刚看到的诡异之处都是错觉。 中年男人见他不说话,不由得有些紧张:“江仙师,怎、怎么了吗?”
江悬玉收敛了脸上的严肃神色,冲他笑了笑,随便找了个理由:“不必紧张,只是偶然路过,观此地景色甚好,便停下来看看罢了。”
听见这句话,男人忍不住看了看四周,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此地不过是城中最普通不过的居民区,唯一可以称道的就是附近栽了几株梅树,还是数年前从寒香林那边移植过来的。前两日又下了雪,地上满是雪被人踩结实后留下来的冰层,又冷又滑,实在没什么可称得上是风景的。
但他想起江仙师并不是北域人,兴许对北域的雪有些新鲜,也便释然了。
修仙之人偶尔有些奇怪的喜好也是正常的。
江悬玉主动打听道:“此处是你们家吗?”
男人点了点头,热情邀请道:“对,这里是我家,魔祸之前我们一家就住在这里了。家中粗陋,仙师要不要进来喝口茶水?”
江悬玉心有疑虑,有心想要继续探一探他的情况,于是顺势点了点头:“那便叨扰了。”
他给了仍在暗处的柳拂声一个眼色。
柳拂声点了点头。
男人领着江悬玉进了院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娘子,有客人来了!”
房间里的灯火晃动了一下,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嗔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小声些,小的那个刚哄睡着。”
中年男人黑黄的脸微红了一下,声音立刻低了下来:“知道了。”
中年妇人看向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