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叫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
明净自来对身后事豁达得很,费尽心思传讯出去总不会就是为了随机找一个熟人过来聊天,探问自己的死后事。 听到这个问题,明净不知从什么地方翻了一卷手册出来,递给了江悬玉。
江悬玉疑惑道:“这是什么?”
明净说:“一卷我自创的功法。”
他解释道:“小僧一生无愧天地万民,唯当年灵印一事耿耿于心,引为平生憾事。若只有我一个人毁去灵印也就罢了,但无数同门也因此断了修途。故而这片残魂近百年清醒的时间中,我用尽毕生所学研究了这部功法,使灵印损毁的佛修依旧能够继续修途。我辈佛修,常怀悲悯之心,亦可有金刚怒目之态。”
“只可惜我一个人眼界有限,且这片残魂也已经到了消散的边缘,这部功法并不能尽善尽美。只能劳你出去之后将这部功法交予莲华宗了,虽然不知道能起多大的作用,至少也能为同门提供一些思路。”
江悬玉接过功法,郑重道:“好,我会将它送去莲华宗的。”
明净笑了笑:“你行事向来妥帖,有你的承诺,我便放心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的功夫,半透明的残魂又透明了几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完全消散掉。
江悬玉仔细收好了佛经,道:“说起来,我原本是跟褚争鸣一道来的,他听说了传讯符的事情,还想着要来见见你。”
明净倒是有些诧异了:“想不到他这么惦记我。”
那早些年听他讲经的时候褚争鸣还天天睡觉。
江悬玉毫不客气地损他:“他谁都惦记,哪里有事都想掺和一脚。”
这熟稔的语气恍惚间让明净有了几分回到从前的感觉。
他温声说:“我是没有机会再去见他了,不过我这里还有些手抄佛经,你可以当作纪念品带一些去送给他,我记得他很喜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