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玉冲对方颔了颔首:“前辈,又见面了。不知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祭司坦然回答道:“我对此处有些好奇。毕竟我除了卜算和预言,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兴趣爱好。”
他又问了一遍:“你想进去吗?”
江悬玉却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褚争鸣呢?”
祭司想了想,似乎终于想起了褚争鸣是谁:“你是说你那只鸟人朋友吗?他还不错,只是暂时没有办法来到这里,你现在想要见他恐怕有些麻烦。人们只有在见面的时候才会见面,但并不是每个时候都是见面的时候。”
江悬玉虽然并不喜欢他的绕口令,但知道褚争鸣依旧安全,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祭司看着他,第三次询问道:“无聊的寒暄已经足够了,现在,让我们再次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你想进去吗?”
江悬玉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前辈为什么自己不进去?”
祭司微笑:“自然是因为……我进不去啊。” 他说着,手按在城门上重重往里推了推,城门依旧纹丝不动。
他收回手,看向江悬玉,无奈道:“你看,确实进不去,我说过我从不骗人。这座城池在存在之时便有天道庇佑,如今的一道虚影也继承了这种保护。但很显然,我是罪人,并不是天道认可之人。”
他叹了口气:“但你就不一样啦,跟里面那个魂魄一样,功德加身,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天道总是会站在你们这一边的。真是让人羡慕得紧。”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惆怅:“说起来,我初初踏入修途之时也想要拯救世界护佑万民,成为万万人敬仰之人,只可惜世事无常……嗐,只能像如今这般四处流窜,苟延残喘了。”
江悬玉实在对他的表演没什么兴趣,打断道:“在进去之前,前辈是不是应当告诉我,这扇门背后究竟是什么?”
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