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川严肃地点了点头:“师尊,真的有这么严重,我们年轻修士的心境都很脆弱的。”
江悬玉:……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能先松了口:“算了,等你从水月境回来再说吧。”
少年时的情爱都是没有定数的,水月境有一年的时间,两个人分开这么久,徒弟的心思说不准就淡了。 洛望川试图得寸进尺,蹙紧了眉:“师尊……心口好像真的有些疼。”
听他说难受,江悬玉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可是受了什么伤?”
洛望川状似认真地思考了片刻:“会不会是昨天出门的时候被妖兽伤了?当时没觉得疼,现在后遗症出现了。”
江悬玉犹豫着想探他的脉:“伸手,给我看看。”
洛望川乖巧地伸出了手。
江悬玉刚一握上他的手腕,洛望川忽然凑过来,轻轻抱了一下江悬玉。
江悬玉知道是被他骗了,羞恼地推开他:“胡闹!”
洛望川乖巧地松开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看向江悬玉:“师尊,不好意思,刚刚好像不小心崴脚了。”
看起来真是十分柔弱不能自理。
看他这模样,江悬玉忍不住又有些担心,再次抓过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脉。
检查完确定徒弟的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江悬玉才一把丢开他的手,回到自己房间闭门不出了。
但虽然他闭门不出,并不妨碍洛望川去敲门。
他问江悬玉:“师尊,明日就是大比的排名赛了,我打算当这次天元大比的魁首,您要不要过来看?”
这话说得真是十足狂妄,但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江悬玉只回了两个字:“不去。”
洛望川叹了一口气,悻悻然离开了师尊的门口。
不去就不去吧,等他回来再讲给师尊听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