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住撞进自己怀里的灵剑,表情柔和下来:“我不会难过。无论是我的徒弟获得了契合他的灵剑,还是故人留下的剑终于等到了适合它的新主人,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若这一切都因我而毁,我才会难过。”
洛望川转过身来,目光安静地看着他。
他无从得知江悬玉和这把剑、这把剑的上一任主人之间的渊源,也并不能理清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只能凭直觉去做一些能让师尊高兴起来的事。
江悬玉牵过他的手,将灵剑郑重交到了他的手中:“你原先不是说要保护我吗,若没有一把合适的灵剑又该怎么保护我?”
洛望川终于动了动手,低头握住了灵剑。
像是接过了一段他未曾经历过的往事。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江悬玉。
他忽然升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也许在某种意义上,师尊跟这把剑也是相似的。
洛望川头一次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师伯产生了嫉妒之情。
嫉妒他毫无污点,嫉妒他死得太早,从此以后永远都会停驻在江悬玉的回忆中,像是一座无法被破坏的雕像。 但他又无比庆幸。
时间会不停地向前流逝,已经停滞的回忆终会无可避免地向后退去。
但他是活着的,他还有很长时间去跟师尊创造更多的回忆。
他也许永远无法成为师尊的过去,但他会陪伴在师尊的现在和未来。
洛望川把满脑子乱麻似的情绪梳理完,又叫了一声:“师尊。”
江悬玉以为徒弟还没有被开解到位:“嗯?”
洛望川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抓住了江悬玉的手。
江悬玉笑了一声。
陆远舟刚才一直在旁边不敢吱声,现在气氛松动了,他终于敢冒头了:“那……既然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咱们回去?”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