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们能早一刻钟到。”
两个人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过去,见檐下的阴影中立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她穿了一件干净利落的黑色窄袖长裙,苍白而不失清丽的脸上未施粉黛,周身也无半点装饰,只在鬓边簪了一朵白色的绢花。
这副打扮颇为古怪,看起来像是在为什么人守丧一样。
女子上下打量了江悬玉一眼,笑了一声:“哟,挺不错,还活着。”
她看向他旁边的洛望川:“这位就是你新收的徒弟?”
洛望川向她行了一礼:“洛望川,见过郁谷主。”
郁闻铃见他还挺机灵,满意地点了点头,向他抛了一个玉瓶:“见面礼。我与你师尊和师伯有些交情,算起来也是你的长辈。”
师……伯?
洛望川在归一宗已经待了有段时间,只知道宗主陆远舟是自己的直系师叔,却并没有听说过自己还有一位师伯。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看了江悬玉一眼,见师尊点了头之后,收起了玉瓶:“多谢郁谷主。”
郁闻铃转身走进了正殿:“行了,也别在外面站着了,跟我进来吧。” *
一行人进了正殿,郁闻铃也不耽误时间,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洛望川的身体。
基本情况跟桑灵的判断一致,只是……郁闻铃取了一点洛望川的血,拧了拧眉,犹豫道:“你……身上有妖兽的血脉吗?”
洛望川疑惑地抬起头。
“不对。”不等洛望川回答,郁闻铃自己否决了自己的推断,“你是妖兽化形?”
洛望川更疑惑了,谨慎回答道:“应该不是。”
如果只说自己有妖兽血脉的话他还不敢肯定,但妖兽化形……就有点太怪了。
郁闻铃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低声自言自语道:“是纯血……但不像人,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