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
洛望川看向他,鼓励道:“您大胆问就是,我暂时没有什么心结。”
江悬玉:……
见他不说话,洛望川琢磨了一会儿,主动道:“洛家被灭时我在地窖里,莫名昏迷了,醒过来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其中内情我并不知晓。如果需要我配合调查的话,我都可以。”
徒弟实在是过于诚实,江悬玉只能重新坐下来,问道:“你……去地窖里做什么?”
洛望川继续坦诚道:“我在等洛家防卫换岗。我跟洛家关系比较复杂,长话短说的话,那里虽然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但对我来说大概率并不安全。我踩了很久点,那天刚好是我打算离开的时候。”
果然……跟他刚才的推测一致。
江悬玉并没有纠结徒弟跟洛家的关系,问起了现在最紧要的问题:“你的身体怎么样?”
洛望川仔细想了想,将自己这两天观察的结果分享给了江悬玉:“道骨毁掉之后倒也不是不能修炼,更像是原本密封的容器破了一个小孔,身上的灵力会缓慢流失,但如果保持修炼的话吸收灵力的速度会比灵力流失的速度快一些,经脉偶尔会有些隐痛,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他安慰江悬玉:“师尊,不必担心。大体来讲,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仿佛道骨出了问题的人不是他,而是江悬玉一样。
毕竟他的思路一向直接,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既定事实,他只需要思考如何在既定事实的基础上继续往前走就是了,并不需要为此黯然伤神。 江悬玉哭笑不得,也不继续问了:“行了,你身上有伤,先躺一会儿吧。”
洛望川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哦”了一声,乖巧地躺在了床上。
*
离开洛望川房间之后,江悬玉凭记忆将原著中男主用来修复道骨的丹药药方默了一份出来。
但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