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的手也猛地僵悬在半空,他嘴角那抹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终于在此刻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断裂。
趁着全场人的脑子集体宕机,麦喆一个极其标准的足球滑铲,“唰”地一声,精准无误地冲进了大红花轿。
然而,冲入轿厢的瞬间,他脸上的壮烈表情瞬间凝固,浑身的汗毛像钢针一样倒竖了起来。
轿子里,根本没有座位!
那本该铺着鸳鸯锦被的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泛着幽蓝毒光的锁魂透骨钉与上古缚灵阵法!随着他的侵入,蓝光乍现,阵法瞬间激活启动。
“哐哐哐!”
数道由极致冰寒灵气凝聚而成的枷锁从轿底窜出,死死扣住麦喆的四肢与琵琶骨,将他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死死钉在了轿壁上。
这哪里是什么接亲的花轿?这分明是一座披着喜庆红布、用来折磨猎物的移动地狱囚笼!
“草!上当了!”麦喆冷汗狂冒。
轿外,短暂失神的凌云终于回过神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低沉的闷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全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愉悦与变态的残忍。 他缓步走到轿前,洁白如雪的衣摆不染凡尘。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开那面大红轿帘,露出一双弯成月牙、却毫无温度可言的幽暗眼眸。
指尖隔着轿厢门,顺着麦喆脸上的哈士奇面具边缘,像毒蛇吐信般轻轻划过。
凌云凝视着被锁死在轿内的猎物,语气温柔、宠溺到了极点,仿佛在哄睡一个孩童:
“师弟既然这么主动地向我投怀送抱……这面具,便永远焊在你的脸上吧。
从今往后,你就乖乖呆在我白玉京的地牢最深处,做我最听话的犬。只要你不咬人,我会每天给你喂最好吃的碎肉。”
“吼——!!!”
破庙内,突然爆发出一声震碎长空、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