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委屈地呜咽一声,抱着鼻子滚到了一边。它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家子都不是善茬,特别是这个小的,虽然没牙,但那是真想咬死它啊。
危机解除,但更大的社死才刚刚开始。
小魔皇踹完狗,肚子突然发出了一连串雷鸣般的“咕咕”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废墟上显得格外清晰。小魔皇的脸瞬间黑了,那种属于帝王的尊严碎了一地。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拽住麦喆的衣领,把麦喆勒得差点翻白眼。
“饿了。”
他指着不远处那个因为太难吃、被饕餮吐出来的万兽宗长老的尸体……旁边的储物袋。
“我要吃那个。”
那是高阶修士的精血和灵药,对于现在急需恢复力量的他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麦喆看了一眼那个沾满了饕餮胃液、黏糊糊的储物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祖宗,那是死人的东西,不卫生……”
“拿来。”小魔皇根本不听解释,红眼睛一眯,“不然我就吃你。”
说着,他还故意张开嘴,露出了两颗刚长出来的小虎牙,对着麦喆颈动脉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麦喆怂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忍着恶心,用两根手指夹起了那个储物袋。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掉线状态的大师兄云非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魄。他颤颤巍巍地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指着麦喆怀里那个和少年凌绝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团子,又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凌绝。
云非烟的声音都在抖,那是世界观崩塌后的绝望:“师弟……你……你刚才在大阵里消失的那一刻钟……”
“你是生了个多大的孩子啊?!”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震惊的修士们,眼神瞬间变得诡异且八卦起来。
这哪里是除魔现场,这分明是大型家庭伦理剧现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