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魔皇面前,开始替他整理那件繁复的黑金皇袍。
魔皇显然很享受这种服务。他故意低下头,在麦喆的耳边厮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麦喆敏感的耳廓上,眼神却挑衅地看向墙角的少年。
“看清楚了吗?”魔皇无声地做着口型,“他是我的。”
少年凌绝气得眼角都要裂开了。他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深深抠进玄铁之中,流出的血泪把脸颊染得更加恐怖。
就在这修罗场即将再次失控时,麦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夹心饼干的煎熬了。他偷偷把手伸进袖子,按下了那个【谎言粉碎机】的开关。
只要让他们把心里话说出来,也许就能解开误会?比如大家都爱对方?
机器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滋……”
下一秒,少年凌绝的心声毫无保留地在大殿里公放出来,声音稚嫩却阴冷:
“等我长大了,我要把师兄关在金笼子里,哪怕打断他的腿,也要让他只能看着我一个人。谁敢看他一眼,我就挖了谁的眼。” 麦喆正在系扣子的手猛地一抖。
金笼子?打断腿?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恐怖的发言,机器又捕捉到了魔皇的心声。
那是一个更加低沉、更加变态的声音:
“金笼子太俗了。那种东西怎么关得住人心?本皇要把他的灵魂抽出来,一寸寸炼进我的骨血里,让他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永生永世不分离。哪怕我想杀人,他也只能做我手里的刀。”
整个大殿陷入了更加诡异的死寂。
麦喆面如死灰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变态。
合着不管是大号还是小号,我这辈子都注定是法制新闻的受害者?一个要非法拘禁,一个要故意杀人毁尸灭迹?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麦喆的预料。
魔皇在听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