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麦喆,显然对刚才那个“巧克力新吃法”很感兴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沉重的敲门声。
“麦喆!开门!我是执法堂云非烟!”
那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非烟显然是顺着百兽园留下的气息追踪过来的。
麦喆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被发现屋里藏着个抢劫犯,还是这种衣衫不整的状态,他明天就得被挂在山门上示众。
“快躲起来!”
麦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凌绝往唯一的被窝里一塞,然后整个人扑上去盖住。
门被推开。云非烟提着剑走了进来,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混合味道:薄荷油、奶粉香、还有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是什么味道?”云非烟皱眉,目光锁定在床上那一坨巨大的隆起上。
“我在……炼药。”麦喆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一种新型的……奶香薄荷大力丸。”
云非烟显然不信。他走近床边,目光犀利:“既然是炼药,为何不上报?而且,你这床上……” 就在这时,被窝底下的凌绝因为缺氧而不满。那条还没完全收回去的龙尾巴,悄无声息地顺着麦喆的小腿往上游走,最后极其恶作剧地勾了一下麦喆的脚心。
“嗯哼~”
麦喆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销魂的闷哼。
云非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看着面色潮红、眼神躲闪的麦喆,再看看那不断蠕动的被子,误以为这位师弟得了什么急病。
“你发烧了?”云非烟虽然严厉,但毕竟也是师兄,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探麦喆的额头。
“别碰!”麦喆尖叫。
但已经晚了。云非烟的手刚伸到一半,被窝里突然探出了一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