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明里暗里地托他让江信去找贤王帮忙,不是在讽刺他是什么?!他陆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呃……”两个家仆有些纠结,他们其实想说事情好像并没有老爷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至少,他们方才一路回来,王爷和公子的拥护者还是挺多的。
甚至他们还听不少人说,因为江公子太过优秀,两人之间的感情又实在深厚,就连陛下都感动得退让了,到现在也不曾责罚江公子,显然是默认了。
可瞅着陆将军这副气急了的样子,他们又不太敢说了。 毕竟,这等与常理相悖之事,即使是在他们民风开放的西境,那也是很难被百姓所接受的。这京城的百姓,总不至于,比他们西境的百姓还要不拘一格吧?
或许,他们方才经过时遇到的那些路人,只是碍于贤王的权势,不敢肆意辱骂?
两个家仆实在是被搞迷糊了,又因着自家主子常常不分青红皂白便责打他们,以至于他们更加不敢胡言乱语了。
万一说错了,误导了主子,主子将气出在他们身上可怎么好?
还不如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反正他们也是道听途说,那就当做没听到吧。
这么想着,两个家仆便默契地闭上了嘴巴。
陆将军并不知道自家下人在想什么,只要一想到陛下误解了自己的想法就丝毫都不敢耽误了,直接叫上家中的护卫便要去贤王府拿人,抓着江信亲自去向陛下告罪,陛下或许还能再青睐他一回。
至于谢泽是否会阻拦,陆将军并不担心。
谢泽既然选择和江信厮混,还弄出一个《京城月报》来搞得人尽皆知,定然是被江信迷得昏了头了。既然如此,他身为江信的长辈,谢泽势必也不敢对自己太过无礼。
况且,他只是要带江信去面见圣上,断了这不思进取的混账和自己的关系,以澄清自己的无辜。这贤王,他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