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不可能说自己是从上万年前穿到奥姆星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儿身上,于是半真半假地说,“我出生时就在这里了,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毁了我们的家园,只有我活了下来,恰巧那时有一艘拾荒船经过,我就跟他们走了,再后来这艘拾荒船在航行过程中碰到了宇宙风暴,差不多全船覆没,我就辗转到了奥姆星。”
阿苏尔没有料到他从小的经历这般坎坷,而在他成长过程中一路也是艰难居多,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霜才坐到科学院首席这个位置,一时心中酸涩,半晌道:“你现在有我,王宫就是你的家。”
薛寂微笑,“我也指着陛下给我一个安稳的生活呢。”
“朕会的。”阿苏尔郑重其事。
薛寂看向前方,能预料到今后的日子大概不会艰险到哪里去,他只要当好科学院首席,做点研究,治好阿苏尔的病就够了。
他们走到一处斜坡前,草坡上无数野花迎风摇曳。薛寂停下脚步,忽然俯身摘了一朵蓝色小花。
阿苏尔眼神一动,“这儿也有芙洛拉?”
“蓝花丹。”薛寂说道,“我们这么叫他,有时也叫它苏尔愣住,薛寂接着道,“它还有一种同科同属的花,叫红花丹,有时也叫它rosea。”
阿苏尔愣在原地,薛寂看向他:“陛下的名字是谁取的?”
阿苏尔喉间滚动,好半天才道:“我……我不知道,也许……”
“也许是陛下的母亲。”薛寂拉过他的手,将蓝色小花放到他掌心,冲他笑了笑,“罗塞亚和菩兰拜戈同科同属,我相信取这两个名字的人在取名时未必怀着一样的心情,但某些感情一定是类似的。”
什么意思? 阿苏尔有些茫然地盯着手里湛蓝的花朵。
他的母亲也曾对他的出生有所期待吗。
他不敢深思这个问题,如果答案是否,似乎对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