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一下没记住:“什么,您能再说一遍吗。”
薛寂重复了一遍,“记住了吗。”
吉恩拿光脑录下来了,郑重点头:“嗯!”
“现在就去。”薛寂压住喉间痒意,“不准让第二个人经手。”
交待完,他彻底没了力气,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昏迷。
……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心电监护仪持续规律的嘀嘀声涌入耳膜,而后是嗅觉,消毒水的气味在鼻尖萦绕不散。薛寂尝试睁开眼,眼皮却像有千斤重似的粘在眼睑上,他动了动手指,瞬间有人冲上来握住他的手腕,搭了一瞬后又立马挪开,紧接着是高声呼喊。
脚步声、器械碰撞声、压低的交谈声骤然迫近,几双手围着他上上下下做检查,薛寂睁开眼,立马有一颗圆滚滚的脑袋闯入他视野,紧张兮兮地盯着他。
“首席?”他拿手在薛寂眼前晃了晃,“首席?”
余光中几身白大褂飘来飘去,薛寂眼珠转动:“陛下呢。”
吉恩猛松一口气:“您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没事。”他瘫坐回看护椅上,想起来薛寂的问题,“陛下也好好的,就在您旁边,等您彻底恢复就能看见他了。”
薛寂没力气转头:“箱子呢。”
“箱子也好,您那天晕过去后我立马按照您的嘱咐将箱子送到您家的地下室了。”
那天?
他晕了多久?
薛寂想问,然而从灵魂深处涌起的一股疲惫又将他拖入黑暗中。五感再次恢复后周围十分安静,没有嘀嘀声,也没有另一个人欢欣的呼喊,薛寂睁开眼,独属于王宫的华丽天花板映入眼帘。
他静躺片刻,直至身体恢复些微力气才转头环顾,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另一张床上、浑身上下缠满纱布的君王。
他动了动,肘窝立马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这才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