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有力,但好歹跳着。
他泄了气,浑身瘫软,片刻后眯起眼竭力去看周围的环境。眼镜不知所踪,入目只有一片黑暗,炮火声与坍塌声不知何时停了,四周寂静无声,薛寂动了动手腕,试图按亮光脑,但两条手臂都被坚硬粗糙的东西挤压着,无法移动分毫。
他尝试了片刻,顶上却忽然传来咯噔咯噔的碎石掉落声。细小的声音在黑暗中像被放大了无数倍,薛寂顿时停住动作,屏息等了片刻,这声音才消失,却也不敢再动。
无法看清周围的结构,也就没法判断他们被埋在什么地方,稍有不甚可能就会破坏这儿的受力平衡,造成二次坍塌。
最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张开五指包裹住阿苏尔的腺体和后脑。
不知过去,耳边的胸膛微弱地震动了几下,同时几声闷咳声从头顶响起。
薛寂一喜:“阿苏尔?”
阿苏尔没有说话,但两条手臂却率先动了动,让薛寂意识到自己身后是有空间的。
“别动。”薛寂压下这一刻心底涌出的复杂感受,连忙道,“当心受伤。”
“……朕没事。”又过了几分钟,阿苏尔嘶哑的声音才伴随似有若无的血腥味一并传来,“你呢。”
“我也没事。”一点零星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薛寂闭上眼,“你傻么,那个时候不跑。”
阿苏尔没有回答,呼吸声很沉,也很滞涩,过了一会儿才吃力开口:“那是什么。”
装着维生舱的箱子夹在两个人身体中间,那一块的衣服湿透了,不知道是箱子里流出来的维生液还是阿苏尔受伤流出来的血,无论是哪种情况都遭透了。
薛寂听着耳边的心跳,半晌才苦中作乐似的说:“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剖开你的腺体吧。” 阿苏尔意识到那是什么。
那是他的腺体。
准确点说,是薛寂不知道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