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一点险都不冒。
万幸,他们赢了。
君王眉头紧锁,死死咬着牙关,下唇立刻见了血,薛寂伸出另一手,将他下唇拨弄出来,然而没多久君王就开始重复这种行为,身体也蜷缩起来。
掌下的皮肤转瞬间变得冰凉如雪,阿苏尔唇上那点血色成为了脸上唯一鲜艳的色彩,像跟棘刺似的扎进薛寂眼里。
他绷紧下颌,没有多犹豫,一手捏开阿苏尔两颊迫使他松口,托在阿苏尔脸侧的手稍移,拇指探进阿苏尔口内。收手的瞬间,阿苏尔就再度咬紧牙关。
指关节传来锥心般的疼痛,丝丝缕缕的血迹很快从阿苏尔唇边溢出。
薛寂看着他,忽然揽过君王肩膀,将君王按到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从他后脑勺抚到后颈。
“我保证,就这一次。”他低声道,不知是在对君王说,还是对自己说。
德瓦伦远远看着,将两人之间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君王一向能忍受疼痛,他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一点狼狈的声音,因此就算意识不清,君王也总是惯于忍耐,咬紧牙关将一切声音吞回肚子里。
德瓦伦心有不忍,却又实在担忧,于是脚步钉在原地,眼睛别向一边。然而没过多久,一声喑哑的呜咽传了过来,他大震,循声看去便见薛寂一面抚着君王后颈一面低声絮语,君王埋在他怀里,双手攥紧了他衬衫下摆。
一时间心弦震颤,德瓦伦伫立片刻,后知后觉自己的多余。
君王只需要薛寂就够了。
他屏住呼吸回到战舰上,关闭舱门开启空气净化,最后看了眼前方仍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启动战舰离开了王宫。
薛寂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指间咬合的力道渐松,他拉开些距离,捧起君王的脸。
“阿苏尔?”
君王眼睫颤动,半睁开眼,目光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