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为你遮掩,如今眼看王位不保,就想过河拆桥,罗织罪名处理掉我们这些人,你说我颠倒黑白,我看真正颠倒黑白的人另有其人。”
短短几句话惊起轩然大波,无数视线投向高台之上,身后飞行器发出一声轻鸣,仿佛里面的人在无声鼓励他,阿苏尔顶着臣民惊疑的目光,往前一步,低垂眉目俯视维拉德扭曲的面孔:“你说朕有信息素紊乱,证据呢。”
“很简单。”维拉德狞笑一声,“众所周知,对于顶级alpha,小剂量的催情剂根本毫无作用,但是对于有信息素紊乱的人……”他冷笑连连,“只要你敢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注射催情剂,只要几分钟,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自有分晓。怎么不说话,怕了?还是你心虚,根本就不敢向我们证明你没病!?”
相比他的激愤,阿苏尔显得异常冷静:“朕为什么要为了向你证明这子虚乌有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注射催情剂。”
“不是向我证明,菩兰拜戈,伟大的卡特十七世,尊贵的陛下。”维拉德愈发笃信他是不敢,昂起头颅一字一顿道,“是向你的臣,你的民,向全帝国证明你有资格称王。连一支小小的催情剂都不敢,谁能相信你?”
议论声渐大,但主角已从维拉德等人变成了帝国君王,阿苏尔静了片刻,“谁说朕不敢。”
维拉德眼中掠过狂喜,乘胜追击道:“好!那就请陛下下来,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注射。而且催情剂不能由你们准备,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调包。”
“那你想如何。”
“当然是由我们准备——”
“想得美!”年轻alpha猛地将枪口戳上维拉德心口,恶声恶气,“让你们准备恐怕就不是催情剂而是毒药了!”
事态发展至今又出现新的难题,偏偏两方谁都不肯退让。这时,人群中忽有人自告奋勇道:“我去药店买!”
“不行!”维拉德立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