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注射这种对于阿苏尔来说非常劣质的抑制剂只会让阿苏尔的反应更加剧烈。
“阿……陛下。”
他伸手去扶阿苏尔,后者睁眼看了他一眼,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走……”
薛寂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有种精心进行的实验功亏一篑的感觉。
他没有作声,阿苏尔蜷起双腿,晃了晃脑袋,竟然推开他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过了很长时间,他也仅走出一小段距离,薛寂蹲在原地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阿苏尔。”他忽然开口。
阿苏尔愕然回头。
时间仿佛被人按下静止键,阿苏尔一动不动,薛寂冲他笑了笑,“你知道你很香吗。”
阿苏尔指尖一颤,抖着唇说:“……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阿苏尔艰难挤出声音:“你能闻到?”
“一直。”薛寂垂眸,“当初忘了告诉你,beta的腺体和犁鼻器是一起进化的,并不意味着这两者是一起退化的。”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薛寂没有回答。
阿苏尔闭上眼,说不清心中是屈辱还是恼怒。他回忆起自己作为阿苏尔与薛寂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起自己面对薛研究员的所作所为,忽然觉得万分不堪。薛寂一本正经的样子,故作冷漠的样子,偶尔贴心的时刻,竟然都是装出来的吗。
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自己有病,早就知道自己残缺,那他为什么还要献上忠诚?他那些煞费苦心的伪装,无法言说的纠结,在薛寂眼里是不是就跟全透明一样?
为什么?看他这个君王一边竭力装作正常人,一边毫无骨气地低下头颅很好玩是吗?满足了他那种恶劣的心理是吗?
阿苏尔几乎无法呼吸,超高浓度的信息素在这片幽暗的空间内爆发开,流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