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张大人,督察司府邸到了,虎丘关副将陆柏山也在。”
张恒远沉默片刻,撩开马车帘子走出来,“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陆柏山见到张恒远,吓得后退半步,他本想看乐子,没想到自己才是乐子。
张恒远今晚换了身灰绿色长袍,玉竹冠挽住脑袋上半部分的头发,下半部分的头发撩在脑后,玉面书生气质典雅。
文官气质相近,陆柏山恍惚间还以为见到陆道元,心脏猛地一跳,心里真是又敬又怕,待张恒远走到跟前,他才回过神来。
张恒远态度冷漠疏离,看陆柏山的眼神与其他同僚无异,“刑部侍郎张恒远,见过陆将军。”
陆柏山愣了愣,“虎丘关副将陆柏山,见过张大人。”
两位大人互相见礼,身旁的小厮忙着献殷勤。
“马车我来牵,诸位大人里面请!”
“林大人已经恭候多时,命人准备好酒好菜,就等着两位大人过去相聚,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快快请坐!”
老管家听到动静连忙过来,将陆柏山和张恒远请到客厅歇息。
林七换了身常服坐在雕花长桌主座,桌子上摆满吃食,林七正提着酒壶往几个空酒杯倒酒。 屋子里烧着两个火盆,两个小侍女坐在火炉前温酒。
陆柏山和张恒远,一左一右坐在长桌两旁,伸手接过林七递来的酒杯。
“你们都下去吧。”
“遵命。”
林七吩咐其他人退下,转而看向两位同窗好友,“两位大人深夜拜访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陆柏山瞥一眼张恒远,拿起酒杯和酒壶连喝三杯,这才鼓起勇气,“这话说的,咱们以前是同窗,现在是同僚,有什么事不能来?吃菜吃菜!”
林七笑了,“这倒也是……”
张恒远拿起酒杯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