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更好,进前三十名,少说也能做个正七品县令。若是进前十名,能外放州府做正六品通判,若是进前五名,官阶少说也是正五品起步。状元、榜眼、探花、传胪、进士……风光无限。
官阶九品,又分正副,每上一个品阶都难如登天,不是卷政绩,就是卷资历,运气好一路高升,运气不好蹉跎年华。有靠山有门路的倒是不急,但像他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做什么官都难。
好在能参加文举,得中举人或进士,就有机会留在京都做官,京官比地方官员待遇好晋升快,能在京都落地生根,就算光宗耀祖了。
这群书生寒窗苦读,跟着陆柏山游历江湖又押粮险些丧命,忠心为国报效朝延,自有一番文人傲骨,都想搏一把文举入仕。
重开科举的圣旨发下来,陆柏山请同窗好友进丞相府备考,特意写信给陆道元,求他批改学术策论。
陆柏山吩咐侍女准备晚宴,待陆道元一回来,他就立刻迎上去,将陆道元请去文学馆教授。
书生们见陆道元过来,连忙起身行礼,“学生见过陆先生。”
陆道元摆摆手,“都坐下吧。”
书生们恭恭敬敬坐下,很感谢陆道元抽空过来,不约而同拿出准备好的策论,就要起身请教,“陆先生……”
陆道元点点头,“不必拘礼,一个一个来,柏山留在最后。”
陆柏山点点头,自觉下去收各位同窗的策论,每一份策论用一张空白宣纸隔开。
陆道元一个个批阅讲解。
策论全部看完,已经日薄西山。
书生们一个个奋笔疾书,连吃饭的时间都忘了,还是侍女过来提醒才回过神来。
晚宴结束,陆柏山和同窗好友,提着灯笼送陆道元出府,难得见面不到一天就要分开,陆柏山面露不舍。
“三叔,这就要回去了?”
陆柏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