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语,“您就打算这么认了?”
博德家主迎上他的目光,心头骤然一凛。
他在那双眼底看到了熟悉的野心, 但更深处, 翻涌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疯狂。
这把刀,他用了太久,也太顺手, 却始终提防着其过于锋利的刃口会反伤己身。
如今, 当他被陆、林二人联手打压,又被自己的亲孙子凯森从内部釜底抽薪, 权势的基石已然松动,与这把“刀”的力量平衡,正在发生微妙而致命的反转。
见岳丈沉默不语,哈森缓缓站起身。他身材高大魁梧,几步便绕过长桌,走到老人身前,微微俯下身来。
他的身影恰好挡住了天花板上垂落的古典吊灯光芒,将博德家主完全笼罩在自己投下的浓重阴影里。这是一种无声的、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宣示。
“我为博德家族,为您,料理了那么多麻烦,”哈森俯身,单手撑住老人面前桌沿,进一步缩小这个居高临下的包围圈,“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轮到父亲您拉我一把了,不是吗?”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没有多少起伏,但每个字都像是钉死的铆钉,不容置疑,没有留下丝毫回旋的余地。
博德家主仰头看着他。数十年的风雨历练,让他即便身处劣势,仍能勉强端住那份处变不惊的架子。
他脸上浮现出惯常的、对这位野心勃勃又出身低微的女婿略带轻蔑的神情,冷冷反问:“哦?那你待如何?”
在他心中,已预演过数种答案。无非是买凶刺杀陆晏清或林峥这种劣质的清扫方案。
这倒不是不可能实现,但两人掀起的波涛,并非简单铲除掉掉这两个小孩就能解决问题的。
他甚至准备好了措辞,要在对方提出这等莽夫之见时,用犀利的嘲讽重新夺回一点话语的主导权,巩固自己摇摇欲坠的权威。
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