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森有自己的判断。”陆晏清声音冷了下来，“倒是博德爷爷您自己，除了用‘小妖精’这种词贬损他人的伴侣，用家族大义捆绑子孙之外，有没有真正看过，您竭力维护的‘联盟稳定’之下，有多少是建立在牺牲边缘星区、纵容贪婪剥削之上的？”

他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如刀，穿透屏幕：“哈森元帅在军中的位置，现在恐怕不那么稳了吧？还是您这位岳丈用人太狠，又容忍他对手下压榨太大。听说军中对他微词不小，议会里要求问责的声浪也渐起呢。

“另外，想必您也知道钱家背着您做的那些事情了吧？你们之间的联盟可从来都没有您自己想象中那么牢靠吧？如果再失去您这位女婿的助力，之后钱家还会在长老会如此站在您这一边吗？”

他故意停顿，看着对方脸色变了几变，才缓缓吐出最后一句：“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败则倾。博德爷爷，您如今的‘势’，还剩下多少？”

一片长久的沉默。

博德家主胸膛起伏，脸色铁青。他纵横权力场数十年，何曾被小辈如此逼视、剖析。但他更清楚，陆晏清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联盟政治的天平，正在微妙而不可逆地倾斜。

陆晏清放缓语气，给出了并非选择的选择。

“《民间安全协作法案》是势在必行。它能让民间力量规范化，分担政府的基层执政压力。您支持它，是顺应时势，展现大家长的远见。您觉得呢？”

说着，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眸抬起，直直看向对面的博德家主，那往常被掩藏在好脾气面具下的锋利本色尽显无疑。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狗鼻子小陆

小陆在21世纪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气味敏感型人。

甚至在星际时代的前几个月，他连香水和信息素都分不清。

可惜人都是会变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