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冲动撺掇了他,让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想不顾后果地活一次。
“我跟你去。”柯瑾君说。
钟泽枫笑了,那个笑充满了肆意与畅快,甚至还带着一丝自由的、明显不属于这个孤儿院的气息。
柯瑾君见到阳光的时候不算太多,他总觉得,此刻的钟泽枫像阳光一样耀眼。
其实真正有了想要逃离的心后,孤儿院也并非想象中那么密不透风,十余年的建筑总是会有缺口的,他们又是小孩身形,在工作人员完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他们钻过后院那个从未有人注意过的狗洞。
在此之前困住他们的一直都是心。
毕竟除了钟泽枫,所有人都是自从有意识起就在孤儿院中生活,哪怕原先有逃离的机会,对于四五岁小孩来说也是遥不可及的。
久而久之,他们就像玻璃罩子中的动物,哪怕玻璃罩子撤走,他们也不会想着能够离开。
钟泽枫是不同的。
钟泽枫曾经在外面生活过,哪怕他原先的家庭也同样压抑,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劲儿让他如同茁壮的野草般,锲而不舍地尝试着追寻自由。
他同样善于示弱,在管理员放松警惕时,钟泽枫始终没有停止观察,偌大的孤儿院,又横跨十余年,总会有出现漏洞的时候。
钟泽枫在用餐时分假装呕吐让柯瑾君陪同,一离开老师的视线范围,二人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迅速跑到那个破裂的墙洞处。
孤儿院似乎全院有监控,已经有人意识到他们逃脱了,二人没有丝毫耽搁,钻过了那个狗洞来到外面的世界。
那个孤儿院可能从各个方面来看都不太合规,因此建在层层的山上,钟泽枫提前踩过点,知道这时候清理垃圾的车辆会离开。
两个小孩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心惊胆战地躲着,生怕被司机发现,好在司机并没有检查车上的垃圾有没有变多,启动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