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我们就可以直接找到凶手了。”
柯瑾君心中升起一丝希冀,但又很快被磨灭,几人在大屏幕上鼓捣了一阵后,希音不带感情开口 “没用的,是实时监控,没有留存历史记录,找不到。”
确实找不到留存的记录,也是,这么作弊的东西,哪怕系统有,也不会让他们有权限查询的。
其实说实时监控并不准确,更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直播。
想到屏幕那头,有人或是非人的东西正在带着浓郁的恶意,就像品鉴电影或小品般欣赏着他们勾心斗角的丑态,柯瑾君内心不由一阵恶寒。
好恶心啊。其实早已经有了征兆,但真正地证实这一点时,柯瑾君还是恶心得险些呕吐出来。
他面色发白,面无表情,但死死攥着的拳头和摇摇欲坠的身形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恐慌。
“往好处想,至少房间里没有那双盯着我们的眼睛。”这个想法足矣称得上是苦中作乐,但没人因为这个冷笑话而稍微缓解心情。
只觉难受和荒谬可笑。难怪系统要花这么大的功夫将所有人齐聚在一艘船上,难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任务。
柯瑾君猜对了,他们就是斗马场中的马、培养基中被观察的黏菌、供人取乐的玩物。
也难怪根本就没有给他们逃脱出去的门路,因为那些东西根本就、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做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类。
好像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是吧。自相残杀没有意义、找到幕后的内鬼没有意义。
反正所有人都会死的,都活不下来的。
可是他还想回去,他还想活着。
没事的,只要想一定能有办法,他要像所有人证明,轻视自己是会付出代价的,哪怕这里没有路,他也要闯出一条路出来。
监控外有一个黑板,上面写着从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任务,除了柯瑾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