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浓郁的侵略性,有几分阴沉恐怖。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柱往上蔓延,带来的浓烈惊惧令他本能地瑟缩,四肢百骸蔓延的强烈剧痛和胸前被刺穿的强烈疼痛让柯瑾君无法移动分毫。
冰凉刀刃一刀刀捅进胸口的触感那么明显,自己的鲜血飞溅在那人脸上,血腥得有些狰狞恐怖。
他试图用视线描摹着面前之人的五官,但浓重的眩晕让他眼皮不可抑制地沉重阖上。
意识消散前,柯瑾君咬着牙,带着浓郁的恨与不甘暗自发誓,自己如果变成了鬼,一定不会放过此人。
柯瑾君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地喘着气。
下一刻,模糊的视线中,与梦中如出一辙的五官撞入他的眼帘,令他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他身旁躺着上一个梦境中杀死他的青年,床头放着那柄刺穿他胸口的刀刃。
沉睡的男人睁开了眼,深邃而锐利的双眼直愣愣地瞪着柯瑾君,让他毛骨悚然。 那个人拿过了刀,闪着寒光的刀似乎对着他,他看不真切。
什么都没有发生,缓缓睁开眼后,房间的布局依旧,身侧原先那个男人所在的位置却空无一物,寒气略过他的胳膊,泛起一阵寒颤,带着冷意的空调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柯瑾君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他的手麻得没有知觉,在原地怔愣了许久才勉强驱散那份心悸和恐慌。
被子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一切属于现实,但梦境带来的恐慌始终无法驱散,哪怕确认了此刻安全,他依旧不住地发抖、本能地畏惧。
这个梦实在过于真实了,他的心脏始终闷闷地痛,就像内里真的埋藏着利刃刺穿的创口,只是表皮暂时愈合了,因此他看起来别无异样,就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类。
也许他早就死了,只是装成再正常不过的模样、行尸走肉地活着,柯瑾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