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口袋里,就是不知口袋底下是什么情形。
两位女士笑着迎上他的打量,并没有上前来打招呼的意思。
祁墨觉得两人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認識吗?”祁墨问旁边的小师弟。
小师弟:“陈女士和周女士。”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写他的符箓。
祁墨更好奇:“我認識她们吗?”
小师弟表情古怪:“認識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喽。”
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臉颊突然被碰了一下,是小姑娘软乎乎的小手。
“叔叔再见,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小姑娘倒腾着小短腿跑向了街对面的两位女士,黏在一起的两人这才分开,一人拉着小姑娘的一只手,渐渐走远了。
“奇了怪了。”祁墨嘟囔着,摊前又来了个人,径直在他跟前的马紮上坐下来。
“祁……大师,帮我算算,我的正缘什么时候来。” 祁墨看着跟前的青年,怪异的感觉再次袭来。
怎么这人也好熟悉?
“八字给我。”
青年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八字,眼睛直勾勾落在祁墨臉上,胶黏的眼神讓祁墨说不上来的熟悉和不舒服。
“才十九?”祁墨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八字上,“这么小着什么急,还早着呢。”
“我的正缘出现了吗?”青年突然急切起来。
祁墨掐指算了算,暗暗搖头:“你目前正在经曆一段爱而不得的暗恋,但他不是正缘,放弃吧。”
青年垂下了头:“我不信。”
祁墨来气:“信则有不信则无,既不相信请便,不收你钱。”
青年倏地抬起头,又是那种祁墨熟悉的眼神,不甘心地问:“没有一点儿可能吗?”
他的表情太難过了,祁墨正在斟酌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