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张,他急切地说:“就是这短短一声,惊扰了那正在啃食人心的怪物!那怪物扭过头,脸上早已被鲜血糊满,只露出一双浑浊发黄的眼,像极了王老汉自家养的那只老狗!那怪物森然一笑,露出一口沾了鲜血和肉渣的尖牙!”
“王老汉双腿发软,哆嗦着捡起了自己吃饭的家伙,那个梆子。随后,他想逃,可他不敢转身啊,这要是一转身,那怪物伸爪子抓了他的心怎么办!他不断后退,不断后退,后背抵在一户人家的大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屋子里传来动静,好像是那户人家要来开门了。王老汉心想,自己当了半辈子的打更人,可千万不能害了人,他心一横,咬着牙用力敲着梆子,大声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今夜不祥,紧闭门窗嘞!’……”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说。”
少年一拍惊堂木,喝了一口茶水润嗓子。
下面的茶客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有人说那王老汉铁定活不成了,也有人说王老汉心善,或许有贵人相助也不一定。
少年找茶楼掌柜结了今日的银子,乐乐呵呵地往外走。
出门时,他看到门口站了一个和尚,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和尚,而且那身上的法衣纤尘不染,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是个大户啊。
他凑上去,热情地问:“大师看起来面生,可是第一次来安阳城?”
宁妄点头。
少年窃喜,清了清嗓子,用那还有些喑哑的嗓音说:“那大师可要寻个住宿的地儿?我恰好知道一处清静地方,收费不贵,地方清静,餐食好吃,最最重要的是,那地方院子里种了好几棵柿子树,主人家的柿饼做得一绝。大师可要去看一看?”
宁妄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伸手理了理衣袖,矜持点头。
少年看他点头,就乐呵呵地走在前面引路,一路上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