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瞬间便把不开心挂了满脸,也是,作为一名光荣的退伍老兵,今天你的表现很是给你曾经服役过的部队丢脸啊,敏锐度和反应力相比之前都差了一大截呢,怎么着?是疏于锻炼了,还是大鱼大肉吃太多了?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吧?
他还以为刚子上车的时候没人提没人训,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呢,孟弃抬眼瞧向刚子,观察到刚子也有所感,眨眼功夫就连后脑勺上的头皮都绷紧了,语气里的自责和懊恼也是满满当当,对不起,是我失职了,回去之后我就去找王管家领罚,并且从今天晚上开始加练五公里负重越野。
所幸没伤着人,你也别去领罚了,省的再闹到大人跟前去,又得念叨我们好几天,至于五公里越野,跑一跑也没坏处,江柏溪先替刚子做了决定,之后才问任随一的意见,随哥,这样处理可以吧?
这算越俎代庖了吧?
孟弃眉心一皱,接着便用眼角余光去打量江柏溪和坐江柏溪隔壁的任随一,心说这江柏溪和任随一的关系确实挺铁的哈,都可以先斩后奏,替任随一管教手下了。
最主要的是任随一也没表现出不悦,反而点着头嗯了一声。
他俩的反应让孟弃想起来了一个词:分内事
哼,可恶,都这样了还亲他,大渣男!真想当着白月光的面儿曝光他!!
谢谢江少替我求情,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余下几个月的工资我就不领了,权当给自己长长教训。刚子谢过江柏溪的好意之后,又选了另外一种自我惩罚的方式。
可见这人的道德感真的很强,孟弃不由得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刚子身上去了。
江柏溪抬起脚尖踢了踢刚子屁股底下的椅子,取笑他,就你那三瓜两枣,领着吧,不领你喝西北风去。
刚子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皮,解释说,一个月三万块呢江少,半年就有小二十万,这些钱对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