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默默地在心里组织拒绝语。
怎么了?任随一低头靠近孟弃问话。
话音落,耳边有热风吹过,轻轻松松激起毫无防备的孟弃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不适地朝反方向歪了歪脑袋,之后又想用肩膀去蹭奇痒无比的耳垂,但临了又觉得这动作怪异得很,突兀得很,便生生忍住了,然后一板一眼地回答任随一道,没事。
不想去就不去,不用为难,改天再去就是了,柏溪他不会怪你,任随一再次捏了捏孟弃的脖子,抬头就朝刚子下达新的指令,去新宇广场。
去新宇广场几个字一出来,孟弃瞬间就觉得贴在他脖子上的暖宝宝比刚才又热了好几度。
哎,随哥,惯他不要太离谱好吧,你再向着他说话试试呢,他的尾巴都要飞天上去了。任随一不打招呼驳了江柏溪提议的行为彻底把江柏溪给惹恼了,他伸手把孟弃往后一扒拉,直接越过孟弃朝任随一大声抱怨起来。
孟弃的心咯噔一声,心想完了,白月光他要发力了!接下来自己这个夹心饼干不知道会被口角生风的江大律师磋磨成什么样呢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任随一及时扶正孟弃,不过并没顺着江柏溪说话,反而火上浇油地来了句,他心情不好,今天听他的。
江柏溪一听这话更生气了,眉毛一竖,再次手上用力把孟弃扒拉到一边去,加大怒气值回怼任随一道,他心情不好,我心情就好吗?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快被我那个扒皮领导折磨成鬼了?
后背紧紧贴在座椅靠背上的孟弃只想当自己是个隐形人,祈祷任随一别来扶他了,免得江柏溪还得把他当成不倒翁似的来回扒拉,同时还祈祷任随一赶紧把江柏溪哄好,先别来管他的死活,此时此刻江柏溪最重要,所有人所有事都可以为这本书的白月光江柏溪让路,包括他,所以他想张口说我去江家,别吵啦,我去江家,但这时候孟凯泽又不知死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