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空白一片,但嘴巴却先于大脑主动编起了借口,哦,同学打来的,帮我找复习功课的人呢,我有一门功课学得不够扎实,怕期末考过不了。
一个况辉还不够吗?还要找谁帮你?任随一问得很随意,就像在问孟弃:你抬头看一眼,现在是晴天还是阴天。
却把孟弃问慌了神,心里一直在揣测任随一这句话的意思,以及他怎么知道况辉正在帮他补习功课的?这件事情除了况辉、董佳铭和他之外,好像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么一忖量,孟弃就忘了回答。
任随一提起左边唇角看向孟弃,戏谑着和他对视,奇怪吗?你的同学中还有谁比况辉的成绩更好吗?况且他都住到你那里去了,你还用找别人帮你补习功课?虽然我不知道况辉他有没有在帮你补习,但我觉得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应该越过他去找别人,这不划算,也浪费时间。
哦,原来他也只是在猜测,孟弃把吊在嗓子眼里的心放回去,艰难地对着任随一笑了笑,术业有专攻啊,况辉也不是万能的,我想找一个某一科比况辉更厉害的,这样更保险。
心里想的却是吓死了,还以为这本书给任随一开了上帝视角呢
任随一似乎觉得孟弃给他的理由很充分,略沉思了一下便点了点头,想法不错。顿了一下,又接着问,不过你托谁帮你找的?我怎么听着这人的声音有些许熟悉?
随着迈巴赫的前车轮又扎过一个减速带,孟弃的心也跟着一起一落,嘴巴开合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啊,嗯,可能,可能我这位同学长了一个大众向的嗓子眼儿吧,你没见过他,不可能听过他说话。
任随一定住视线,静静地和孟弃对视了几秒钟,就在孟弃快要坚持不住想躲开的时候,他终于点了头,大概是我听岔了。
哈哈哈,就是嘛。孟弃讪笑两声,然后借着翻看手机相册的动作缓解紧张,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