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处理被水打湿的衣角。
今天他穿的是一件湛蓝色的上衣,沾上水的地方要比其他地方的颜色深很多,差别太明显了,显得很脏,孟弃问他的时候他正用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衣角挤水呢。听见孟弃的声音,他头也不抬地对孟弃说,没看到,但听到了,哐哐哐的,节奏感很强,也很利落,一听就知道。
哦你别挤了,再挤下去衣服都给挤破了,先换我的衣服穿吧,把你身上的这件拿到阳台上晾一晾。
不用,穿着晾就行。挤完水分的况辉毫不在意地弹了弹衣角,抬起头来时似乎想和孟弃说什么,但看到一旁站着的任随一时自觉闭了嘴,转而朝董佳铭抬了抬下巴,问他,接着玩会儿游戏去?
孟弃在心里大喊别呀,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没人理他。
董佳铭往前走了两步,好啊,刚那把还没分出胜负呢。
然后他和况辉就相携着走开了。
孟弃:
所以,为什么我都穿书了却不给我一个金手指?!
我想要瞬移!我想要隐身!我想要想让谁听见我的心声谁就能听见我的心声!
更是没人回应他。
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本就宽敞的卧室里瞬间就冷寂了下来,孟弃甚至觉得后背都在发凉,他没忍住往门口挪了两步,想出去,实际是想离任随一远一些,不过临挪出门前还是扭头朝任随一打了声招呼,你先休息会儿吧,我去帮祁运。
任随一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思量放孟弃去厨房的可行性,在孟弃紧张到右脚不自觉摩挲地面的时候,又爽快地点了点头,依然是那个两个字,去吧。
孟弃如遇大赦,扭头就走。
明明是在他自己的家里,他才是主人,却搞得他像是外来客似的,做什么都想先征得任随一的同意,你说气人不气人
孟弃又气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