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就医观念,在这间房子里的几个人里头,有一个算一个,估计除了祁运以外没人能理解孟弃认同孟弃,这会儿祁运并没在现场,大概出去扔垃圾了,所以孟弃孤掌难鸣,一时间投射到他身上的那六道视线更灼人了。
天呐孟弃,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颁发一个品德高尚奖?终是没能摁住况辉,他到底还是开嘲了。
孟弃抿紧了嘴巴,心想奖不奖的倒不用,只要别再逼我去医院就行了。
就在孟弃为难的时候,任随一突然上前一步握住了孟弃的手腕,拉着他往卧室正中间那张大床的方向走,边走边对他说,先去床上休息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还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去医院。
听到床这个字,孟弃的后背都麻了,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后背上赛跑似的,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几分钟前任随一之所以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就是为了让他去床上休息的。
他可倒好,哇一声哭了
孟弃悄悄往任随一胸前的衬衫上瞧了一眼,果不其然,那里真的有一大片水渍晕染开的阴影,脏脏的,特突兀,把人家好好一件高定货给毁了。
那正是他的杰作。
好难堪啊,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孟弃讪讪地收回了视线。
任随一把孟弃带到床前,轻轻按着孟弃的肩膀把孟弃按到床上,然后还贴心地拉过一旁的空调被给孟弃盖上,定了定,又转过身去对况辉说,麻烦帮忙倒杯热水过来吧,谢谢。
况辉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客厅走。
是和怼孟弃时的意气风发完全不一样的表现,看得孟弃怪唏嘘,一句不用就生生咽回去了。
待况辉离开后,任随一锁着眉头向孟弃提议,没有保姆太不方便了,我认为有必要再招一个保姆过来照顾你。
好不容易才请走一个大神,他可不想再请回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