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祁运抓上这么一下子,恐怕他得把自己洗秃噜皮才能洗掉那股味道吧?孟弃是真的担忧。
好在祁运在听到孟弃的话后及时刹住了脚,之后视线也从孟弃的身上转移到了他自己的手上,黏黏腻腻,滴滴答答,还在往外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即使手型再好看也白搭啊,他自己都觉得确实挺招人嫌的。
之后祁运便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孟弃之间的距离,原地静默了几秒钟之后才一脸气闷地对孟弃说,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光想着做道家乡菜给你尝尝,却忘了这道家乡菜的前身是什么样,有多不讨喜
能有多不讨喜啊,不会这么不经逗吧?
别这么说毛肚,它该不高兴了,孟弃瞬间站直身体,秒变笑脸,急切地向祁运解释道,我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夸张,而且你要是在我犯肠胃病之前做这道菜,说不定我还能和你一起清洗它,说着说着,孟弃的声音越来越低了,我本来并不反感它的味道,因为比它更难闻的味道我都闻过的只是不凑巧,经过三番两次的折腾后我的肠胃可娇气了所以这不是你的错,你可不要自责啊。
说完后,孟弃便把一双眼睛盯住了祁运,希望他的这番话能宽慰住祁运的心。
他说的可都是真的,并不是为了安慰祁运胡说一通的,想他跟着他的爷爷奶奶翻垃圾堆那会儿,什么样的臭味没有闻过啊,腥臭、酸臭、腋臭、腐臭加起来没有几十种,也得有十几种,特别是一到夏天,那味道,别提了,十斤毛肚的威力也比不上。
但祁运却因为孟弃的这段话更内疚了,转过身去后便把清洗了一半的毛肚重新装回黑色袋子里,叹息着说,对啊,你还因为肠胃炎住过院呢,我差点儿把这件事儿给忘了,看来这道菜确实不能继续做下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先把它丢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去。
那多不好
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