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上头,想吐
紧接着铜锅子涮毛肚的滤镜就在他眼前碎成了渣渣,这让他不得不皱着眉头思考等下还要不要吃它
就在这时候祁运开始笑着向况辉解释,语气里带着点儿小得意似的。
走在祁运身侧的孟弃也竖起耳朵去听,就听到祁运说,处理干净就没有这股怪味道了,放心交给我就好,我保证能把它处理得特别干净。
于是孟弃放心了,不再纠结吃不吃的问题,想吐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了不少。
况辉却半信半疑地反问祁运,你真的可以?
祁运长得又斯文又白净,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用来形容他虽夸张,但也恰当,他真的不像是能下手处理这些东西的人,说他是系着白围裙戴着百褶厨师帽在米其林三星大酒店的厨房里摆弄花式糕点的人还差不多。
反正单从祁运的形象上来看,他能把毛肚处理好的说服力几乎为零,也不怪况辉不信任他。
祁运迎着况辉的视线坚定点头,真的,而且是从小就会,认真算起来,差不多有着十一年处理毛肚的经验呢。
况辉和董佳铭都被祁运的这番话震惊到了,同时看向祁运,况辉张大嘴巴说话,代为表达他和董佳铭的震惊之情,我靠,这么牛逼?
还好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那里的人大部分都喜欢吃大肚啊、小肚啊、大肠啊、小肠啊这类味道比较重的东西,但又担心别人清洗的不干净,所以一般会买回家自己处理,我从小就跟着我妈学着弄这些,三年级之后就没再让我妈妈动过手了。
三年级就已经是熟练工了,确实挺牛逼的。
况辉的好奇心上来了,接着问祁运,你们那里的人都能闻得惯这股怪味道吗?是不是大街小巷都被腌入味了?
祁运摇头,这么臭,能闻得惯的不多,刚开始的时候我也闻不惯,但有一次我被我爸拿着还没处理好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