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要落脚到即使没吃饱也没办法继续吃了上面来,他们五个人搁这儿一站,都快被其他前来就餐的顾客们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给围观了,还吃什么吃啊,不是更丢人。
萧月牙一听孟弃说要走,立马就提起了她那粉嫩嫩的牛皮小挎包,做出一幅随时都可以走的架势来,然后笑盈盈地对孟弃点头,好的呀。
看上去她的好心情并没有因为任随一和江柏溪的出现受到影响,这让孟弃对她的歉意稍微减淡了那么一点儿。
我和我朋友要走了,你俩走吗?孟弃转向任随一和江柏溪礼貌发问。
他这句问话明显是废话,一看这俩人就不是来吃饭的,他都要走了,他俩能不走么。
但再是废话也得问,如果啥都不问直接就走,怕是谣言得重新再上一个level,上次传他被任随一骂走了,这次传他又被江柏溪骂走了,任氏江氏双管齐下,孟氏的下场会更惨的。
虽然他对这里的家没有归属感,但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人家屹立了百年的基业因为这点子破事儿毁于一旦,午夜梦回时他得多亏心啊,况且动动嘴皮子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他做起来毫无心理压力,也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逃生计划,何乐而不为呢。
江柏溪看了任随一一眼,对着孟弃呛声道,不走干嘛,留下来刷盘子吗?
瞧瞧这张嘴
真的是温柔如水白月光而不是烟熏火燎呛口小辣椒吗?
还是说被书中孟弃打压久了,逮着嘴巴时常不在线的假冒伪劣孟弃就抓紧一切反攻的机会过嘴瘾呢?
孟弃深吸一口气,嘴巴上线了,你想刷人家也不让啊。
没看见旁边那只两股战战的大鹌鹑都想遁地了么,留下来刷盘子?信不信只要你敢说出这个想法,他就敢立马当众给你跪下磕头求着你赶紧走。
江柏溪嘴巴半张又想说什么,皱眉撅嘴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