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的孟弃彻底被打击到了,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颓丧起来。
任随一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孟弃一遭,像是极尽全力地在忍耐着他对孟弃的不满,你跑什么?
孟弃还想死鸭子嘴硬说没跑,他这是正常回家,但当他抬眼间不小心撞进任随一的视线里时立马就怂了,脑子里总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眼里喷着火,嘴里冷冰冰地对他说滚的任随一。
那天晚上的任随一一整个气场全开,吓人的很,当时孟弃都怕晚滚一秒钟就会被任随一给灭口。
想到这里,孟弃决定实话实话,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我什么时候或许想起来自己确实对孟弃说过滚字,任随一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住了,怔愣半晌后不咸不淡地接了句,这次又没让你滚,你跑什么?
不跑等着被你抓吗?!
哦,那我没跑啊,我是正常回家取东西的,因为下了楼才发现有东西忘了拿,正要回去取呢,孟弃真真假假地乱说一通,恰巧你来了,看上去像是在躲你,实际上并没有。
看孟弃竟然当着他的面儿就改了口胡诌一气,任随一立马就不耐烦了,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更冷硬,我什么时候能从你的嘴里听到句实话?
孟弃愣了愣,嘴比脑子快地接了句,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啊。
任随一:
孟弃:
四目相对半天,空气里飘满了尴尬的味道,还是孟弃最先坚持不住,主动发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他先是颤颤巍巍地伸出食指向上指了指,然后又讨好卖乖地问任随一,要不咱先回家?总觉得站在这里聊天不太好哎,你觉得呢?
任随一往上撩了撩眼皮,接着就把视线转了回来,眉心又紧了紧,看得孟弃一阵紧张,就在孟弃以为任随一他又要发火的时候,任随一却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抬脚就往上走。
他俩没默契,事先又没沟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