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运对那位姓梁的说,咱俩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你倒也不用向我道歉,只需要向我这位朋友道个歉,并承诺以后再也不来招惹我这位朋友就行了。
孟弃揽着祁运的肩膀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我和我的这位朋友可是过命的交情,欺负他就是欺负我,懂了?
钱德安想借着他的名头整治这位梁少,孟弃又不傻,当然不会上钱德安的当,因此他并不打算追究,只要这位梁少承诺不再找祁运的麻烦,他们俩完全可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人。
听完这句话后的钱德安表情如何,背对着钱德安的孟弃看不见,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位梁少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脸上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然后就一边招呼他身后的小弟赶紧跪下给孟弃磕头,他自己则上前两步握住孟弃的手,嘴里胡乱说着感激的话,早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我必然把他供起来。
其实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喊祁喊您这位朋友进来喝两杯,一起庆祝庆祝我这三十不惑的生日!可能哪句话理解岔了才闹成这样的,真没啥事儿,您说对吧?
那位梁少的手握着孟弃的手来回摇晃,脸却朝向祁运的方向嬉皮笑脸地说着话,待祁运点头后才又看向孟弃,继续诚惶诚恐地说,您看咱俩真是不打不相识,要是没今天您这一脚,我还跟您搭不上话呢!咱爷俩这缘分也是天注定,所以以后有事儿您尽管开口,兄弟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胖胖的梁少手心里粘腻腻的,握得孟弃极不舒服,他一用力就把自己的手从梁少的手心里解救出来,然后冷冰冰地说,今天先这样,有机会再说吧。
既然都说有机会了,那以后说不定真的有机会,一瞬间那位梁少的眼睛都笑弯了,谢谢孟少肯给我机会,我姓梁,名仕仁,以后您见了我喊我一声小梁,我一定跑着来见您!
孟弃: 在钱德安的及时撮合下,事情圆满解决。
事后孟弃让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