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开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他?
孟弃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该不会是让梁文开开走的他那辆,不对,是书中孟弃的那辆车出问题了吧,一边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梁文开的声音便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秒传来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焦急的味道,对不起孟少,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但是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找谁,只能冒昧给您打这通电话,恳请您务必帮帮祁运。
帮祁运?他怎么了?
能把梁文开急成这样的事情大概率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孟弃的眼皮跳了两跳,一眨眼的功夫嗓子都紧了,张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又尖又细,发生什么事了?祁运他怎么了?
今天晚上有一拨人在蛋哥这里开生日宴,中途点名要祁运过去给过生日的那人敬个酒,祁运怕不去的话他们再闹事儿,想了想就去了,但他进了那间包间还不到三分钟就一脸血地跑了出来,这会儿正被过生日那人的小弟拦在走廊里,他们嚷嚷着要让祁运给他们的大哥赔命呢,梁文开竹筒倒豆子一样快速地向孟弃说明情况,语气里的愤懑是挡也挡不住,解释完前因后果之后他再次恳请孟弃帮帮忙,孟少,看在您和祁运是校友的份上您就帮帮他吧,您不帮他的话,我真的怕他会被那帮人整死。
就算不是看在校友的面子上,这个忙孟弃也会帮,压根就用不着梁文开一再求他,毕竟祁运顶着的是一张酷似王博远的脸,孟弃说什么也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保护好他的朋友。
于是在对梁文开说了句让他们等着我之后孟弃就匆忙挂断了电话,然后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冲出了宿舍,一口气跑到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就奔着钱德安的金高粱ktv去了。
一路上孟弃设想了即将会发生的无数种可能。
但无论怎么想,最后他的眼前总是会飘过祁运紧闭双眼再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