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没?挖开!水池子里头可有好些个金银细软!俺家那个不肖子孙贪的!”
说罢,又上手拉过辛宗礼的胳膊,带着他走到茅厕:
“恁别看这墙上像是青砖,这里头可都是金砖!”
“还有俺那个院子,恁想必也瞅见了,别看荒!掘开地,里头一步一副尸骨哩!”
白玄之被一群死相凄惨的女子挡住去路,七嘴八舌地讲述自己的遭遇,要白玄之还她们一个公道,给她们一个清白。
老爷子将丞相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赃银地点全透露了个遍,感觉到阵法即将失去效力,他咬牙切齿地紧紧拉住辛宗礼的手:
“俺这辈子为了这狗崽子尽心尽力,他竟亲手结果俺性命!”
“杨福若是活着一天,俺也就赖在这世间一天!”
“国师大人,你可千万得帮忙啊!”
周遭围上来的众位好朋友纷纷点头,它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从前有几个怨气大的,去丞相面前找事。
丞相开始的确是被吓了个屁滚尿流,可后来,丞相不知从哪儿找了个老道,直接出手,将那几个姐妹打了个魂飞魄散。
它们看在眼里怕在心里,只能终日游荡,不敢动手。
鬼活着才有希望,若是魂飞魄散了,怕是再也等不到丞相这厮遭报应的那一天了。
阵法渐渐消失,好朋友们的身体也跟着缓缓变淡。
从实到虚,由虚至无。
最后归于一片死寂。
“想不到杨福这猪狗竟如此大胆!”
“那些个金银,怕是咱国师府都比不上!”
辛宗礼愤愤,他本以为自己是朝中最有钱的。
却没想到,正财终究是正财,咋赚都比不上杨福那厮的偏财。
“嘘……好朋友们让咱们去丞相卧房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