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着头,咬牙道:
“小姐不嫌弃小蝉,小蝉已经很开心了。但小蝉想自己报仇,不论生死,小蝉绝不拖累小姐!”
小蝉心情好似平静了许多,她静静讲着昨夜的事:
“有个媒人寻到我娘,说有个公子,相貌好,家世好,身长高,口齿伶俐,能说会道。
我娘欢喜得不得了,哭闹着要我告假归家见那男子一面。我迫不得已,回到家中。
媒人与那男子已然坐在院中等着了,瞧我回到家,便欢天喜地牵着我坐到男子身旁。”
“因常年侍弄花草,鼻子灵,奴婢能闻出来那男子身上有不寻常的脂粉气。
于是不论那媒人与那男子跟我娘怎个说,奴婢只是摇头讲着‘小蝉配不上’,可我娘……觉得奴婢不乐意,觉得奴婢不识好歹。
媒人与那男子无功而返,娘亲将我推出门去,说求得原谅来再找她。”
“奴婢自然不会,便准备着回国师府来,可谁知,那媒婆与那男子竟藏于半道,趁奴婢不备将我拖入死胡同,意欲行些不轨之事。
奴婢拼命反抗,可双拳难敌四手,那男子带着刀,媒婆捏着针,反抗途中奴婢的脸被那男子划坏了,衣裳被那男子扯坏了,奴婢只得捂着衣裳,没法儿腾出手来阻挡。”
“男子行不轨之事时,媒婆拿了他的钱袋子走人了,将针留给那男子。他一边在奴婢身上划着,一边笑着叫嚣:
‘不是贞洁烈女吗?怎么匍匐在本公子身下了?’‘呵,你这小蹄子,本公子能瞧上你都是你祖上积了大德’‘哟,再大声点儿!你叫得越痛苦小爷我越得劲儿……”
“后头,许是接近亥时了吧,那男子走了,走前在奴婢脸上啐了一口,呵……称奴婢为没人要的破烂玩意儿。”
“……”
小蝉越说,脸上的恨意便越浓,因为说得越来越激动,她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