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他这人素来要脸面,不是那等弃徐家脸面不顾的人,想来一定是顾家在他面前说了什么,或者顾家托了其他人在他跟前卖过好了,他面上过不去,这才装着打这番电话,将借口推脱到自己身上。
以往也不是没干过这事!
男人在外要有大度、容人的气量,女人气性‘小’点也是有的,遂配合说道,“这会大家也要回来了,下次吧,下次有的是时间,”
“现在就带着弟妹和其他夫人给我过去,”
这句话声音压的极小,像是躲着人给她打的电话。
语气很冲,徐夫人又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是‘戏’过了,还是她理解错了?
“真要我过去?” “什么真的,假的,赶紧过去,一定要跟顾家老夫人打好关系,订婚的事就当没发生,以后别提了,把人给我维好了,”
“顾家这般打脸也不计较了?”
“计较什么,人家老夫人压根就不知道这事,行了,电话里说话不方便,回头我再跟你细说这事,对了,那个顾大夫人给我维好了,做不成亲家,就趁她对咱们有愧,跟她打好关系……”
“人已经被我得罪了,”徐夫人截了丈夫的话头。
“那就想法把人给我哄回来,供好了,这事不用我交你怎么做吧,”
“刚把人得罪,现在让我上杆子哄她,徐家的脸面你还要不要?”徐夫人气极,“徐家的脸面你们不要,我自个还要脸面呢?”
“随你,只要你以后别后悔就行,”徐中将丢下这句话,便撂了电话。
直气的徐夫人直哆嗦,心里憋屈的不行。
捂着胸口,到底没有配合徐中将去讨好顾家人,虽说夫妻是一体,但脸面却是自己的,她也有自己的圈子要维护。
中午是在莲湖阁摆的宴席,三拨客人被服务人员带着朝莲湖阁的方向汇合,徐夫人等人因为离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