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家,然后也是这个房东定期从那个心理协会那边收徐长青从国内转过去的钱……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人也不见了,我听技术队说好像是个中国移民,总不能是跟着杨丽一起回国探亲了吧?”
回国?
忽然间,蒋耀脑中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他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个房东多大年纪?杨丽的钱一直是通过这么一个心理学协会打给她,她不觉得奇怪吗?”
面对他一连串的疑问,韩涛愣了一下,随即问了正在和海外联系的技术队,很快便要到了房东的大概资料。
42 岁的 tang,vivian,据说中文名叫唐鸢,和杨丽一样,同样也是移民,未婚,独居,是当地一家华人杂志的专栏作家,而据之前心理协会方面给的信息,唐鸢也是他们协会的会员,虽然本身是文学专业的出身,但对于心理学方面一直有很大的兴趣,同时因为自身的一些心理问题,也常年参加他们协会举办的分享帮助会。
她姓唐?
在一瞬间,蒋耀内心又升腾起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
在杨丽回国之后,她的房东也不见了,不但如此,她的房东其实才是建立起徐长青和杨丽之间利益输送桥梁的人……
据杨丽的养父母说,杨丽很早就搬出去住了,换句话说,这个唐鸢才是杨丽在海外真正的监护人,而她既然能够当华人杂志的专栏作家,自然就不曾忘记自己的母语,这或许也正是杨丽能够讲一口标准中文的原因。
杨丽对心理学感兴趣,是因为那是她珍视的人所爱的学科,而这个人如果指的不是徐长青,而是唐鸢呢?
想到这儿,蒋耀不由一怔。
他们至今只查到徐长青和杨丽之间存在经济关系,但是,却始终没有查到,徐长青究竟是怎样将国内这些情况和计划通报给杨丽的。
如果说,和徐长青有联系的人,并不是杨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