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更别说是这个小小的,如同储物间一样的房间了。
室内一片安静,茅台坐起身,发觉她几乎能看清空气中那些漂浮着的灰尘。
书桌上被她用力写上去的“考上大学”四个字如今摸上去依然凹凸不平,但也早已落满了厚厚的灰,似乎在她走之后,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被开启过。
茅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却并未感到任何起伏的情绪,似乎将近十五年过去了,这里于她而言,也不过就是个旧屋子而已。
她早就已经离开了。
……
茅台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只有徐涛一个人,她还在头晕,抿了半天嘴只问出一句:“狮子人呢?”
病房是普通病房,在视野范围内她也没看到自己有断胳膊断腿,而徐涛的脸色也很难看,还能对她发火,这基本说明她的问题应该不算大。
男人把手里的资料夹一合,面色不善地走过来,直勾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胆子肥了白昭翟,拿自己钓鱼执法,抓一个手上有十条人命的凶手,当我死了是吧?”
茅台撑着坐起身,见自己身上还穿着之前那套衣服,证明她可能只昏了个把小时。
她捂着昏沉的脑袋又问了一遍:“狮子人呢?”
“左手断了,现在正在做 ct,看脑袋有没有问题。”
徐涛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机直接递到她面前,只见早上狮子抓着她吊在第三大学病房外的短视频已经上网了。
看到“美女跳楼,闺蜜竟当场耍起杂技”的标题,茅台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狮子看到这个恐怕得气死。”
“先气死的人是我好吧!”
徐涛火冒三丈,谁能想到他刚到黄岭水库就听说白昭翟和杨子烈两个人双双从三楼掉了下来,吓得他差点开车撞在树上。
茅台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