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米,眼看就要直接摔下三楼。
“茅台姐!”
狮子见状哪里还有心思帮白超的忙,几乎毫不犹豫地便跳出了窗台,向下扑去。
一时间楼下的惊叫此起彼伏,而就在狮子一把抓住茅台胳膊的时候,她只觉得脚踝上一阵剧痛,显然是有人在上头拽住了她。
“杨子烈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即便是自己就悬在半空中,茅台也想不到这丫头能胡来到这份上,惊得破口大骂。
从她的角度看,狮子全身都是挂在窗外的,似乎上头只抓住了她的一点鞋尖。
宋舒已经被拉了上去,但显然,现在是狮子这边的情况更加糟糕些。
即便是拼命拉住了茅台的手,她却仍然在感觉女人正在往下滑,不光如此,身体被拉扯的剧烈疼痛感让她几乎无法专心。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只这样保持了几秒钟,狮子便已经感觉自己浑身是汗了。
“茅台姐……”
狮子咬了咬牙,目光所及的地方消防车已经停下了,学校的保安正和消防员忙里忙外,在底下给气垫充气,而徐涛似乎是去调查宋舒说的埋尸地了,在人群中不见踪影。
她用力抓紧茅台,疼的倒吸气:“茅台姐,你千万要抓紧我,再忍一忍,等底下准备好了,我们一起掉下去也没事。”
“你这个傻丫头。”
茅台早已精疲力竭,但如今保持着这种姿势,她甚至能感觉到狮子头上的汗滴在脸上,而这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绝不能松手。
消防气垫还需要时间来充气,就算充好了掉下去,也不一定就能毫发无伤,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她和狮子可能会随机摔在另一个人身上,导致她们意想不到的受伤。
茅台想到这儿艰难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姿势掉在消防气垫上可能也会摔断脖子?”
狮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