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让你觉得所有女人都会相信你这套鬼话,让你觉得,杀人,这就是唯一给女性争取权益的方法,对不对?”
茅台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宋舒的粉丝列表,刻意拉长的语气和她过去处处给人留余地的感觉截然不同,极具攻击性。
眼看宋舒的脸色越来越差,狮子忽然就意识到,这或许真的就是宋舒的软肋。
病态地不断杀死年轻的少女,实际是在杀死过去的自己,只为了兑现让母亲自由的承诺。
如果没有要在网上“拯救”更多笼中鸟的信念支撑,宋舒最先杀死的就该是自己。
茅台举着手机淡淡道:“如果现在告诉我们那些孩子在哪儿,至少,即使你突然消失了,她们也还会相信你所传递的信念,毕竟,虽然你有错,但是给女性争取更多权益没有错……或许未来这些女孩儿还会替你传道,她们会用不杀人的方法让更多女人获得自由,相比直接让她们失去信念,这样会比较好吧?”
宋舒猛地抬起头,而茅台竟在这时候慢悠悠地哼起了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她笑了笑:“拯救母亲,对你来说,应该也只剩下这个了吧?现在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可能再继续拯救这些小鸟了,真的希望她们再回到原来那样的生活吗?失去信念,回到笼子里……”
“在山上。”
忽然间,宋舒轻轻开口:“在黄岭水库后头的山上,有个没人去的木屋,就在那个屋子后头。”
狮子一惊,而茅台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所有的八个女孩儿都在那儿?”
“……所有都在。”
“包括赵洋?你杀掉的那个女记者?”
“没错,她太多管闲事了。”
宋舒面无表情地说完,站在她背后的白超已然是面白如纸。
他过去并没有真正了解过白昭翟的工作,没想到竟真会危险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