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也不是妈的错,而是因为你从小就是个懦夫,你不但不敢反抗那个对妈和我挥拳头的人,还从此装聋作哑,最后竟还要把这一切算在我的头上……”
茅台危险地眯起眼,冷冷道:“白超,当个巨婴也要有个限度,妈从前护着你,我没跟你计较过什么,但是我也是有忍耐限度的,过了那个度,我什么都不会在乎,不会在乎妈,不会在乎你是我弟弟,更不会在乎你有妻子有女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白超。”
“你……”
或许是白昭翟的语气太过冰冷,白超听到最后竟是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颤。
他没见过女人这副样子,脸色苍白,眼睛里丝毫温度都没有,故而到了嘴边的话噎了足足有好几秒才说出口:“所以,妈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对吗?在那封信里,她又忍不住开始偏袒你了,对吗?”
就像小时候一样。
白超咬牙,明明白昭翟只要忍一忍,那个男人的火气就会消,家里就不至于每天都会有碗要碎掉。
如果母亲不护着她,如果母亲能一开始就让她死心的话……
白超阴沉着脸:“要不是因为你,你以为妈会这么早早就……”
“闭嘴。”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脸颊一痛,女人捏住他的脸,力气大到让他立刻就尝到了自己牙龈血的味道。
他的姐姐直视着他的眼睛:“兔崽子,你也该吃点苦头了。”
白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病房的门骤然被拉开,宋舒甩着手上的水看着他俩惊讶道:“你们怎么……”
“没什么,喝多了,我刚刚还缓了会儿才能站起来。”
茅台摇摇头将人松开,脸上的醉态在分秒间便回来了:“说起来,宋舒你来帮我看看,刚刚我们就是在吵这个输液袋里有没有泡沫的事儿……我觉得这应该不是我喝多了吧?”
宋舒一愣